女孩,其实我们该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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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海玉树县7.1级地震过去一周,目前已经有一千多人遇难,上万人受伤,举国哀悼。

  这是前几天看的一个视频:一个女孩在被困16小时后被救出时竟然虔诚地不停地说“谢谢谢谢”,还说“我打扰你们了”“我一辈子都不会忘掉”……一连串纯厚质朴的话语如同一个拳击套般揍在我的脸上,打在我的身上,击中了我的心脏,那是一种由内而外的痛,这种痛顿时令我唏嘘不已。

  这么多天,我甚至一转念就会想起这个视频,才发现自己现在是那么的敏感和脆弱。我爱看各种视频,会赞赏会大笑会悲愤会感动,才发现真正能让人难以释怀的只有这种触动人内心的东西。

  视频的后面还有一幕,小女孩上衣被卷到很高的位置,半个上半身都露在外面,由于手动弹不了,他还央求救援人员帮她把上衣拉一下。看到这里,我已经止不住我的泪水了。

  网上说“坚强女孩感动亿万国人”,其实小女孩感动国人的并不仅仅是她的坚强。当直面生命的时候,当生死就在眼前,当已经精疲力尽,小女孩还怀着一颗感恩的心,一种谦虚的品质,着实令人钦佩,她注重自身形象,她的传统、保守的节操让玉树这个小地方将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发挥得淋漓尽致。这是多么平凡而又高贵的精神!

  默然回首突然发现,这种朴实、真诚甚至平凡何以感动亿万国人?正是因为亿万国人与这种朴实、真诚甚至平凡渐行渐远;正是因为吃惯了大鱼大肉的人偶尔吃几顿野菜会感到回归了人之初而感慨不已。

  本想说很长一段东西,后半部分那必定就是“反观国人……”,算了,到此为止,怎么说都逃不离愤青的路线。更何况说了又有何用?只不过在这净土上扔了点肮脏的东西罢了。

  只希望这么一段视频以及我的感慨能够给你也带来一丝触动。

  相信当生命成为共同的话题,难有人不为之动容。

  最后视频里,我看到了小姑娘衣服上可爱的卡通图案,多么讨人喜爱的女孩!当女孩被抬走时,她的脸正对这镜头,模糊但熠熠生辉,我认真地端详着,端详着,我真的很想仔细看看你的眼睛。

有感于《一个母亲最后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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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已经87岁,到了衰老的时候,但当她得知65岁的大儿子因盗窃入狱后,她以最原始的方式,步行近百里地去看他。这个一生贫苦、没识过字的老妇人,背着馒头、西瓜和鸡蛋,一天内来回走了近两百里地,只为短短半个小时的探视——

一个母亲最后的力量

  赵巧云许多时候已经开始犯迷糊。蒲扇刚刚还拿在手上,可出去收了趟晒在院里的被子,就记不起搁哪儿了。蓝头巾前一天明明还在床头,第二天不知怎么到鸡窝上了。自己10个孩子的名字,她也甚至记不全。她已经87岁,渐渐“迷了,老了”,到了人生中最后的一段时光。

  但有个念头在她心里却一直很清晰——她想念儿子。

  6月,她收到周口监狱的一封来信。邻居对着不识字、耳朵又背的老太太,足足喊了10多分钟,才让她明白,65岁的大儿子因盗窃罪入狱了。

  这是大儿子第三次入狱,她并不太吃惊。“彪儿(大儿子乳名)打小都不学好。可好儿子,赖儿子,都是俺儿子。”她这样对村里人说。

  因为不知道儿子在监狱过得怎么样,能不能吃饱穿暖,她决定去看望她的“彪儿”。她一点不清楚,从她家所在的河南省太康县大许寨乡黄寺村到周口监狱到底有多远,究竟要过几座桥,穿几个村,经几个县。她只知道,她得去看“彪儿”。

  等两只母鸡下了8只鸡蛋,她决定上路。她没有告诉任何人她要出远门,包括住在附近的小儿子。临走前一天,她亲手蒸了10多个馒头,又拿麦子换了两个西瓜,还用手团了4个酱豆饼,统统装进一只编织袋。

  7月10日,天刚麻麻亮,赵巧云就准备出发。她不知道确切的时间,因为床头裸露着指针和电池的钟,已经好几年不走了。她从床边的红绳子上扯下一件旧得看不出底色的衣服,套上她瘦小的身板,又穿上一双带绊儿的绣花黑布鞋。她揣上几乎所有的积蓄,总共85元,这其中“还有一张是50元的大票子”。她把那只编织袋扛在背后,然后动身了。她打算走着去监狱,因为舍不得一出门就花钱。“老了,赚不来钱,一分钱看得跟磨盘一样大。”她总这样唠叨。

  方圆数十里地,她很熟。年轻时,她在周围讨过饭,所以“路感”很好,甚至还能分出“南北”。但走出这片地后,她就迷路了,只好拿着监狱的来信四处问路,问路边开小店的,问豆子地里正在干活儿的农人,还不时拦下骑自行车的汉子。她不停地走,饿了,就从编织袋里掏出馒头,边啃边赶路。渴了,就去路边人家讨水。尽管两个小西瓜在背上滚来滚去,可她舍不得吃。

  她固执地想:“那就该是给儿子的。”

  她不知道自己走了多远,还有多远。她只是不停地走,就像出嫁前“淹三年、旱三年、蝗三年”那会儿,她跟母亲四处逃荒,走的路看不到头。

  天越来越热,衣服湿透了,湿裤脚裹在腿上,害得她好几次都险些摔跤。脚上没有穿袜子,鞋浸着汗,一走就“咯吱咯吱”响。编织袋像雨布一样贴在背上,越来越沉。她不得不一次次歇下来,找一棵树,贴着树干蹲下,再脱下鞋,塞在屁股下,最后坐踏实。不过她很克制,歇不了一会儿,就又站起来走,因为怕“歇久了,腿软了,站不起来”。身上经常汗津津地发痒,她就在树上蹭蹭。

  “跟牲口一样。”她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她要去看望的“彪儿”,是她10个孩子中活下来的4个孩子之一。大女儿嫁到了河北,在她看来是孩子们中生活最好的,“生意做得大,发了大财,一年能赚一两万呢”。小女儿嫁在同村,如今在温州打工讨生计。快50岁的小儿子是个泥瓦匠,家里日子也紧巴。唯独大儿子最让她操心,也没少挨她打。村里人总能见到80多岁的母亲举着棍子、拿着鞋子追着60多岁的儿子打。前些年大儿子常年不回家,回一次,就往母亲手里塞钱塞礼物,但做母亲的拿着钱就往地上摔,说这钱不干净。“我啥也不要,我只要你好!”母亲苦口婆心地嚷嚷着说。

  每个孩子在她心里都“般般重”。直到去年,年近九旬的赵巧云还帮着小儿子放羊。在她早年拉扯孩子最艰难的时候,曾有人要收养她的孩子,她哭了好几天,哪个也不舍得给。最后,她不得不带着最大11岁、最小6个月的孩子外出讨饭。尽管如此,每年春节,她还是会分给孩子们每人5分钱的压岁钱。“那日子,拔不出来的苦!”她如今回忆说。

  但这一辈子,她可没想过放弃。这一次,也一样。

  她又上路了。走得时间长了,腿肚子越来越硬,“突突跳得疼”。终于一步一挪地捱到了西华营,她有些支撑不住了,“累得像根面条”。眼看着一趟趟从西华营到西华县城的长途中巴打身边过,她犹豫了好一会儿,终于上了一辆。为此她花出5块钱。

  这5块钱让她少走了近40里地。但西华县城到监狱还有好一段路,揽活儿的摩托车开价10元。“贵得吓人。”她嘟囔着。又开始闷头往前走。

  终于,在离监狱不太远的地方,两个好心的姑娘用摩托车把她送到了目的地。有人给她算了算,从她家到监狱大约110里地,她走了足足有70里。

  当赵巧云踉跄着来到监狱时,下午探监的时间还没到。她就坐在门口等。她似乎一辈子都在等这个儿子。他总是在外流浪,很少回家,一到春节,她就苦苦地等他。她还记得自己吃的最后一餐肉,是去年春节年三十,跟大儿子一起包的饺子。

  这回,她又等来了自己的儿子。当她被领进探视间,隔着双层玻璃,她一眼就看到了她的彪儿。

  不等开口,眼泪就顺着满是褶子的脸颊滚落下来。亲属和犯人只能通过玻璃两边的电话通话。她耳朵背,听不清电话里说什么,只是一口一个“彪儿”地叫,边喊边比划,急得哇哇大哭。

  儿子知道母亲走了近百里路看他,他嚎啕大哭。儿子紧紧地把脸和手贴在玻璃上,赵巧云就隔着玻璃,不停地摩挲着,一遍遍“摸”儿子。

  但时间很快到了。按照规定,探监不得超过半小时。又有规定,监狱不能接收外面带来的食物。于是赵巧云把身上所有的钱都留给儿子,自己又扛起那只装着西瓜、馒头和鸡蛋的编织袋,走上了回家的路。

  从大约下午4点离开监狱,她又开始了漫长的行走,走走歇歇,天一路黑下来。幸好在离家最后20里地的公路上,她遇到同村的熟人,用摩托车把她送到家。老人从编织袋里掏出原本带给儿子的那8只鸡蛋塞给他,他死活不收。这时,天早已经黑透,她“累得像团棉花”。

  直到几天后,有记者从北京拜访她,赵巧云才知道自己上了报。她家里没有报纸,甚至连一张手纸都没有。她也不知道自己的故事上了互联网,她从没见过电脑。事实上,她已经8年没用过电了。

  8年前,一场大雨摧毁了她住了30年的土夯的房屋,3间屋塌了一大半,她只能住到没有窗子烟熏火燎的厨房。墙像熟透裂开了的老甜瓜,一下雨就漏。她用化肥袋搭篷,躺在床上,一睁眼就能看见化肥袋上的美国国旗。她不知道那是国旗,只知道“那满是条子和星星”。

  她把空玉米棒子塞满床底,因为那是屋里唯一不漏雨的地方,这些可都是做饭用的柴禾。本应吊电灯的地方,吊着竹篮,篮子里装着馒头,那是唯一不跑老鼠的地方。

  她习惯了黑暗。8年里她没用过电灯,一只比铅笔略粗的蜡烛能点上半个月。屋里最值钱的一笔财产,要算是床头一桶5升的大豆油,她已经吃了8个月,还剩下小半桶。她没有牙膏,没有香皂,没有抽屉,也没有一件新衣服。家里来了外人,她甚至拿不出第二个小板凳,只能搬出一块砖头来让客人坐。客人想上厕所,她就领着走到种有三排葱的菜地。

  因为感动,也因为有记者来访,周口监狱特批给赵巧云一个机会,让她可以不再隔着玻璃,而是面对面地看到儿子。听到这个消息时,她老迈的眼睛突然有些发亮。“现在就走?”她兴奋地嚷嚷着,可一下又懊恼起来,“可我带什么给我儿?啥也没准备。”

  路上,监狱工作人员请老人吃饭。坐在餐桌边,赵巧云感到吃惊,她长这么大,“没见过这么大的桌子”,也“没见过这么多的菜”。服务员给她盛了一大碗面条,她吃不下,却又舍不得浪费,硬撑着吃完。因为,“麦子从出苗到收割,要经历83场雨。”她喃喃地对坐在身边的人说。

  吃完饭,她紧紧攥着打包了一张大饼的塑料袋——她终于又有了给儿子的礼物。显然,她又忘了监狱不收食物的规定。

  在周口监狱,赵巧云再次见到了儿子。这次,他们紧紧贴着坐在一起。因为愧疚,儿子拿手捧着脸哭。而做母亲的则哽咽着:“为了你,我的眼泪都流干了,你要好好改造,好好相信人,可不能再做那事了。”

  “彪儿,我回去了,给你改名,要让全村人叫你‘改净’、‘改净’。”风烛残年的母亲发誓般恨恨地说,“你要不改净,我死都不会再看你一眼。”

  但其实她知道,下次也许她还会再走上百里地来看他,只要她还有力气,只要永远离开的那一天还没有到来。

(来源:《中国青年报》)

旁敲侧击:

  震撼!!

  认真读完这篇文章,我承认我眼睛湿了。

  一个母亲最后的力量,显得苍白而又微弱,老人那令人感动的执着或许在她心里是那么的平淡。没有埋怨,没有放弃,她只有默默接受,苦苦忍受,她觉得一切都是顺其自然。老人有她的骄傲,她的大女儿发了大财;老人也有她的苦恼,60多岁的大儿子似乎总是不听话。“好儿子,赖儿子,都是俺儿子。”老人的每一句话、每一个画面都深深地刺痛了我。

  一个母亲最后的力量,这是人性最耀眼的地方,这是在苦难的磨砺下练就出来的最坚强的力量。这个力量足以给社会沉重一击,老人艰难的生活状态和落后的思想状态折射出了什么太多东西。这个力量最终给了我们社会一记响亮的耳光。充足的经济、开放的思想和理性的政治说明我们是一个文明的社会,而一个文明的社会连一个没有自养能力的老人都保护不起,扩大地说,连弱势群体都不真正地去关心,这难道不是一种退步吗?我们爱听好的口号好的政策,但口号喊得那么假政策挂得那么高以致我们一等再等、等也白等;我们当然喜欢我们国家建设得很漂亮,但我们更需要在这个社会有限的条件下活得更好;我们承认差距是必需的,但一个理性的社会存在如此巨大的差距而且还有扩大的趋势实在让人无法忍受……

  打住了吧,在伟大的母性面前讨论这些实在是害羞。在此深深地向这位老母亲鞠一躬,祝老人身体健康,早点和儿子团聚。现在政府肯定对您照顾很周到吧,别感激,这是他们欠您老的。

  《一个母亲最后的力量》,全文朴实平淡,没有华丽辞藻,没有过多修饰,甚至没有使用一个成语,但字里行间都灌注了作者的全部感情,读来产生强烈共鸣。其实写文章就该这样,说真事,吐真情,也许不难。

(亦然)

2008年最后一脚踩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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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世界的2008年是在一片片祥和的气氛中开始的,又是在漫天乌云中结束的。
  中国的2008年是从一声声鞭炮的迎接下走来的,又是从人们一次又一次的余悸中走过的。
  2008年注定是与众不同的一年,有太多期望,太多迷茫;有太多欢欣,太多失落;也有太多惊秫,太多慨叹……

  我的2008年也是曲折的一年,不能说跌宕起伏,也不能说动地惊天,但至少是我已经走过的平凡人生中相对不平凡的一段经历。回想起来如同一段无声黑白剧,没有过多的色彩,总是不能清晰地记住每个镜头,画面也时而模糊时而醒目;除了“沙沙”的噪音也没有人物对白,声嘶力竭的吼叫和暴风雨来临前的阵阵惊雷也显得苍白无力。一直想做个我的2008年盘点,但总觉得没有时间没有心情,然而时间这东西实在不是东西,永远别想抓在手里,转眼间你会发现失去的不仅仅是时间。2009年伊始,在这里给自己做个总结,收集收集那些画面和心绪,让2008年的最后一脚踩在这里。

 

关键词:考研

 

  08年大幕是从考研拉开的。一个个画面从脑海里闪现出来,温馨、怀念。
  那时候已经还有不到两个礼拜就上考场了,图书馆12楼也已经不再有非大四的孩子去抢座位了,底下几层也陆陆续续空了,学校里吃饭时越来越少,拉着箱子往校门口走的却越来越多。一切看起来是那么的萧条,然而伴随而来的是一种久违的紧张气氛。真的,很久没这么紧张了,当时的想法很简单,要考上研究生,对自己、对家里也算是个交代,说起来也有面子。还有就是能够延续一个浪漫的约定。
  9号楼,我已经爱上这个地方,即便它看上去并不清爽,曾经入住时有再多的不愉快。小辉、老三、我还有一个哥们住一个宿舍,那哥们名字居然忘了(我发现我太能忘记东西了)。下面三层住的男生,上面三层住的女生。还深深地记得每天晚上下了自习后跑到4楼和6楼跑下来的她见面的情景。我总是会从4楼带点东西下来,热水、学习资料、糖果、橘子……虽然每天十几个小时都在一起学习吃饭,可那时见了总觉得很亲切,很温暖。她总是穿着毛衣,看惯了棉袄帽子围巾手套包裹下的女友突然换个形象出现,总会让我觉得特别的好看,哪怕背景是多么的破烂,灯光是多么的暗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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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好像天天憧憬着考研结束后要做的事,比如天天睡懒觉、去通宵唱歌、玩一夜游戏、大喝一顿、照相、打牌……哪怕就是在学校逛游,每每谈起来都很兴奋。其实人有渴望挺好,什么都有并不一定快乐。快乐就是你没有,然后有了,接着又没有。
  1月没过多少天,考试开始了。这两天似乎特别难熬,就好像高考的那几天也特别想时间过得快点。我复习的并不好,最后冲刺的时候很多东西还陌生。让我觉得羞于启齿的是考试前一天我居然失眠了,要知道从小到大我从没因为考试这件事而忧虑过。然而这次我没底了,也许是我觉得很多东西掌握的不熟练,也许是我当时真的把这次机会看的挺重。
  考点是姜的学校,每天跟她骑车过去,一天来回两趟。早上那时候学校里食堂已经没什么吃的,我们去外面的“小黑板”交上点钱,让他们连续两天中午都做好饭等着,过来就能吃,吃完还可以回去睡会午觉。
  毕竟两天还是过去了,剩下的就是所谓的解脱、狂欢。然而这些我的印象里真的很少很淡了,只有那些很感动的东西才会刻骨铭心。也许大学里面真正在思想上让自己提升最高的就是考研的这段经历了吧,总觉得人不能活的太安逸,而应活在追求中,活在奋斗中。学习真是种好习惯,可以学些没用的,但不能不学,有一天你总会发现所学的终是有用的;睡觉是种应该退化掉的恶习,我常为生命有将近一半(有人甚至超过一半)的时间浪费在死了一般的睡觉上而扼腕叹息。

(待续)